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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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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弗洛伊德与笛卡尔的分歧,不需要我在这里饶舌。
我倒是很愿意看一看他们对语言共同的迷恋。
弗洛伊德常被看作一个注重具象的人,一个非理性主义者,其实很大程度上是出于误解。
疯态与梦境确是他最喜欢观察的对象。
梦中一顶上帝头上的尖顶纸帽,被他破译成梦者对“上帝”
地位的渴慕;梦中一个形状奇特的桌子,被他破译成梦者那里“特殊的父子关系”
;梦中一次登高远望,被他破译出梦者“自以为是”
的品格……他的《梦的释义》和《精神分析引论》堪称解梦的示范之作,让很多追随者亦步亦趋,民间普及版的弗洛伊德大量涌现:深渊暗喻“孤独”
,山峰暗喻“艰难”
,飞龙暗喻“情感”
,跌落暗喻“负疚”
,**暗喻“丢脸”
或“独立的愿望”
,玻璃暗喻“担心”
,隧道暗喻“软弱”
或“缺乏自我认识”
(载德国1999年10月3日《星期日图片报》)。
到后来,一切凸出尖物暗喻“男性**”
,一切凹陷容器暗喻“女性**”
,则是更多现代解梦者的共识,并一再出现在某些现代小说里。
显然,这一类释梦并未优待具象,恰恰相反,一象一言的机械对译,大大低估了象的多义性,大大低估了象在认识中特殊的意义和地位,只是把象贬为言的一些固定图示。
如果说笛卡尔以“我思故我在”
立言,曾经把感性具象逐出了知识圣殿,那么弗洛伊德及其追随者们确实将其请了回来,可惜的是,仍然只是视之为言语的臣仆,视之为一种理性的包装材料,当然只能等待剥除然后抛弃。
他们对理性的独尊一如既往,明之于象又昧之于象,正如美国哲学家弗洛姆说:弗洛伊德“给理性主义一个致命的打击”
,同时又是“理性主义最后一位伟大的代表”
,一语点破了弗洛伊德与笛卡尔在基本点上的暗中结盟(见《弗洛伊德及其哲学》)。
弗洛伊德一度支持奥地利和德国的法西斯战争,与他对人类理性的过于盲从和轻信,不一定完全没有关系。
与笛卡尔的不同之外在于,笛卡尔主义是一个数学家的哲学,相信“精神是一种理智(见《沉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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