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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们和王朴，也是一丘之貉啊。”
姜瓖蹲下身，盯着杨参将的眼睛，“我再让你看样东西。”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
正是那封，从后金头领尸体上，搜出来的绝密信件。
他将信，在杨参将的眼前，缓缓展开。
杨参将虽然看不懂满文，但当他看到信件末尾，那个鲜红的，属于后金军方的印章时，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恐惧。
“这……这东西……你们……你们从哪弄来的？”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伙人，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毛贼。
能从后金军手里，拿到这种东西的，会是简单角色吗？
“从哪弄来的，你不用知道。”
姜瓖收起信件，“你只需要知道，有了这封信，再加上你和你手里的这本账。
别说杨国柱和王朴，就是他们背后的范永斗，王家，都得跟着一起掉脑袋！”
“卢象升卢督臣，正为了你家总兵和王朴按兵不动，愁得焦头烂额。
你说，我要是把你们，连人带证据，一起送到卢督臣的面前，他会是什么反应？”
姜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杨参将的心上。
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不……不要……”
他惊恐地叫了起来，“将军！
将军饶命啊！
我也是奉命行事！
都是我们总兵大人，都是他指使我干的！
还有范先生，对，都是范先生出的主意！”
“他跟我们总兵大人说，只要拖住卢象升，让后金军把卢象升的主力给吃了，朝廷就只能依靠我们宣大两镇。”
“到时候，我们总兵大人，就能当上宣大总督！
这一切，都跟我没关系啊！
我只是个跑腿的！”
为了活命，他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他说出的内容，比那封信里写的，还要详细，还要触目惊心。
晋商是如何一步步收买、腐蚀边镇将领的。
他们是如何利用手中的财力，操纵粮价，倒卖军械，甚至首接为后金军，提供明军的布防情报的。
一个盘根错节，以晋商为核心，勾结边将，通敌卖国的巨大网络，清晰地展现在姜瓖面前。
李定国在一旁听得是目瞪口呆，拳头捏得死死的，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一刀宰了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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