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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了一晚上，就为了问这句话。
“关你什么事？”
墨清濯不耐烦地推了他肩膀一把，“别挡我道，车轱辘可没长眼。”
路远寒撑住他拉开一半的驾驶位车门狠狠扣回去，眼底没了温度：“那天晚上，你看到了是吗？”
“呵呵。”
墨清濯没什么情绪地笑了两声，突然抬起右手臂猛地将他压到车侧边，“我警告你，离我弟弟远点。”
路远寒背抵着坚硬冰凉的金属，没反抗，眸光掠过几分嘲弄：“弟弟？他认你这个哥吗？”
“不管他认不认，我们骨子里都流着一样的血，这辈子割不开。”
墨清濯声音渗着高高在上的森冷，压在锁骨上的手臂越来越重，“你算什么？恐怕在他心里连肖瑜晨都比不上。”
路远寒被戳中痛处，眉眼颤了两下，黯然自嘲，一个冰冷窒息的弧度爬上唇角。
“是你让他跟我划清界限的？”
他眼里妒火和绝望翻飞，某种暴戾若隐若现，“你威胁他了？”
墨清濯微笑挑衅：“是又怎么样？”
路远寒挥出一拳狠狠砸到他脸上，墨清濯被打得侧身踉跄了几下才站稳，脑子嗡嗡一片。
他手撑大腿刚缓过意识还没直起身，眼前突然闪过一只急速袭来的膝盖，紧接着鼻梁骨咔嚓一声响，剧痛伴着温热的液体淌进了嘴里。
“妈的！”
墨清濯大骂一声，掌心擦掉脸上的血，瞬间朝路远寒扑过去，抓着肩膀死死按住，提膝重重撞向他腹部还以颜色。
两人拳脚相向，狠戾狂暴，在寂静的午夜停车场厮打得不可开交，如同两只争夺领土的凶兽，每一招都带着致对方于死地的决绝，谁都不肯退让。
这场恶斗终止在涂兼出现后，喊了五六个同事才把他俩拽开，领走了其中一只。
回曲水亭街的路上，路远寒坐在雷克萨斯副驾上粗喘，一脸的不甘心。
“你怎么回事？”
涂兼瞪了他一眼，眉心蹙成个山丘，“知道那是谁吗？”
“......知道。”
“墨氏的大公子！”
涂兼咬牙，急得上火，“你把人给打成那样，你让我怎么交代？”
“他一个缉毒警，哪天被毒贩打了，也要毒贩去跟他爹交代吗？”
路远寒阴沉着脸，十分轻蔑，“被打两下就要跟这个交代那个交代，这种废物不待在温室里继承家产，也配进公安系统？”
“......”
涂兼默默瞥了他一眼，很少见路远寒情绪外泄到这种程度。
“再说了，他也打了我，怎么没跟你交代？”
“......”
何止没交代，墨清濯离开的时候还擦着嘴角鲜血特意凑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听说，黎梵音很喜欢你？如果她知道你打伤我，会怎么想？你还能不能进得去琼华九璋的门！”
“操！”
路远寒重重锤了小雷车门一拳，玻璃跟着颤了几下，“下次不把他喉骨捏碎，算我手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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