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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没跟舒遥打招呼，直接冲出了美术馆，拦了辆出租车就离开了。
坐在车上，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睛酸涩得厉害。
骗子！
都是骗子！
虞挽棠是大骗子！
舒遥也是！
说什么为她高兴！
根本就是贼心不死！
她拿出手机，点开和虞挽棠的对话框，手指颤抖着想打字质问，却又不知道该问什么。
问她为什么骗自己？问她为什么和舒遥那么亲近？
她怕得到的答案是她无法承受的。
最终，她只是赌气般地发了一条消息：「突然有急事，先走了。
」
然后，她把手机关机，扔进了包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另一边，美术馆内。
虞挽棠和舒遥的交谈其实很短。
舒遥只是发现了一处雕塑的细节和虞挽棠最近感兴趣的一个量子力学模型有奇妙的共通之处，忍不住兴奋地和她分享了一下自己的发现。
因为背景音乐有些吵，她才下意识地靠近了些说话。
虞挽棠听完她的见解，觉得很有意思，点了点头：“这个角度很新颖。
回头可以把相关文献发我看看。”
“好啊。”
舒遥笑着应下，随即看了看四周，“咦？颜灼呢？刚才还在这边……”
虞挽棠也抬起头，目光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那个明艳的身影。
她微微蹙眉，拿出手机，看到了颜灼那条没头没尾的消息。
「突然有急事，先走了。
」
虞挽棠盯着这条消息，眉头蹙得更紧了。
以她对颜灼的了解，如果真有急事，她肯定会咋咋呼呼地打电话过来，而不是发这么一条冷静的消息。
而且，她刚刚明明看起来心情很好。
舒遥也看到了消息，有些担心：“怎么了？颜灼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虞挽棠没说话，只是沉默地拨打了颜灼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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