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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姜亦然终于处理好手头的跨国并购案，风尘仆仆地飞回了深城。
飞机一落地，她没先回家倒时差，而是直接一个电话杀到了虞挽棠办公室。
“人呢？赶紧的！
带上你家那位‘颜悟空’，老地方见！
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姜亦然在电话里气势汹汹，带着一种“娘家人”
审视“拐走自家白菜的猪”
的架势。
一小时后，那家她们以前常去的、隐蔽性极好的私人茶舍包厢里。
姜亦然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并肩坐着的两个人。
虞挽棠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品着，仿佛只是来参加一个普通的茶话会。
而她身边的颜灼，则显得有些……嗯，兴奋又紧张？像只被围观的开屏孔雀，努力想表现出最好的一面，又忍不住时不时偷瞄一下虞挽棠，眼神里的依赖和喜欢几乎要溢出来。
姜亦然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射，最后定格在颜灼身上，挑了挑眉：“颜总是吧？久仰大名。
听说……你把我们挽棠给收了？”
颜灼立刻坐直身体，露出一个灿烂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姜律师您好，常听挽棠提起您。
说您是她在国外最好的朋友。
谈不上收不收，就是……互相吸引，水到渠成？”
她说着，下意识地想去握虞挽棠放在桌上的手。
虞挽棠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避开了她的动作，只淡淡瞥了她一眼。
颜灼：“……”
悻悻地收回手，但脸上的笑容没减。
姜亦然将这小动作尽收眼底，心里差点笑出声。
好家伙，看来虞挽棠还是那个虞挽棠，并没有被爱情冲昏头脑变成粘人小猫咪。
她咳了一声，故意板起脸：“水到渠成？我怎么听说，是某人死缠烂打、穷追不舍，甚至不惜用商业合作当幌子，才把我们挽棠这块硬骨头啃下来的？”
颜灼的脸瞬间涨红，像是被踩了尾巴：“谁……谁死缠烂打了！
我们那是……是商业合作中发现彼此灵魂契合！
是强强联合！”
“哦~灵魂契合~”
姜亦然拖长了语调，眼神戏谑地看向虞挽棠，“挽棠，你什么时候开始信这个了？”
虞挽棠放下茶杯，面色平静：“数据分析和风险评估显示，综合来看，她是最优解。”
颜灼：“？？？”
最优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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