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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士一句话，吓得一旁苏武等人神魂俱裂。
“嗯，快了。”
霍珩已经感觉到四肢冰凉，心脏跳动得越来越慢。
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眼前也出现一大块一大块的黄斑。
他的视野越来越小，只剩下眼球那么一小块亮光还能辨别出眼前之人是老道士。
声音是他用尽了力气从肺部发出的，但很快也说不清了。
“为何不想活了？难不成你这一生......就那么点念想？”
老道士说的念想，只有他们彼此能听懂。
霍珩没有说话，也许是说不出话。
他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无声地笑着。
老道士见他这般，蓦地心头酸楚。
他这一生，也就教养了这一个徒弟。
从三岁跟到三十五岁，操不完的心。
可这小子没心没肝，什么都不在乎。
活着一辈子，竟然没出息的就那么点念想。
老道士红着眼眶撸了撸胡子，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塞进他手里。
“这么喜欢她的话。
盼着你们来世有缘。”
老道士拍拍他已经冰凉的手指，捏在手心里微微发颤：“这可是个好东西，名曰相思蛊。
拿着它，若来世你二人再聚，让她也喜欢你吧。”
霍珩不知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声音低到听不见的叫了一声：“师父。”
老道士掬了一把辛酸泪，一屁股在他身边坐下。
“徒儿，死之前，还有什么愿望么？”
老道士淡淡的看着聚集过来的禁卫军，语气依旧不紧不慢：“跟师父说说，说不定就替你办了。”
“有吧。”
霍珩这时候却听见了，他笑道：“把我埋在她身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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