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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如同一柄利剑，直刺李姨娘心口。
她呆坐许久，忽然惨笑一声：amp;这么说，我连討个公道都不能了？amp;
烛光下，林清的面容忽明忽暗。
他沉默片刻，突然压低声音：amp;我有一计，可保宴儿平安，还能让贾侞一家伏法。
若运气好，或许能揪出荣国府幕后之人。
只是...amp;
amp;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amp;李姨娘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惊人的光彩。
amp;此计需以你的性命为饵。
amp;林清直视她的眼睛，amp;你可愿意？amp;
房內一时寂静无声，只听得更漏滴滴答答。
李姨娘怔了片刻，忽然露出释然的笑容：amp;横竖都是要死的人，若能换宴儿平安，再拉上贾侞一家陪葬，值了。
amp;
林清没想到她答应得如此乾脆，不禁疑惑：amp;姨娘就不怕我骗你？连如何保全宴儿都不问？amp;
amp;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amp;李姨娘拢了拢散乱的鬢髮，苦笑道，amp;不瞒清少爷，妾身娘家並不得力，否则妾身也不会被当作礼物送人。
如今除了您，我还能指望谁呢？amp;
这番话听得林清心头一酸。
他犹豫片刻，终是问道：amp;姨娘可有什么信物留给宴儿？日后...也好让他们父子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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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究没忍心说出自己的猜测——恐怕要不了多久，林如海也会隨她而去。
李姨娘让丫头取来一个锦囊，从中掏出一枚金灿灿的平安锁：amp;这是宴儿周岁时，老爷特意从京城送来的。
amp;她摩挲著锁面上amp;平安吉祥amp;四个字，五个小铃鐺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清接过细看，心中瞭然——这金锁与小黛玉那块一模一样！
他將金锁郑重收好，开始低声讲述自己的计划。
烛火將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时而交错，时而分离。
待说完最后一个字，林清还是忍不住问道：amp;烈火焚身之痛非常人所能忍，姨娘当真不用服些麻沸散？amp;
李姨娘却笑了，那笑容在烛光下竟显出几分圣洁：amp;清少爷放心，为娘的心，能抵得过世间万般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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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忽然颳起一阵寒风，吹得窗欞呜呜作响，仿佛在为这位母亲奏响輓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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