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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画面一分为二。
右边窗口出现一个二十多岁、戴著眼镜、满脸焦虑的年轻女孩。
她身后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鸟笼，里面站著一只体型不小的灰色鸚鵡。
正是非洲灰鸚鵡。
正如描述那样，这只叫元宝的鸚鵡看起来精神萎靡，眼神黯淡无光。
头顶和颈侧有几处明显的羽毛缺损，露出粉红色的皮肤。
它一动不动地站著，对周围的动静似乎毫无反应。
女孩看著鸚鵡，眼圈都红了：“林医生，您看，就是这样……以前可活泼了……”
几乎在画面清晰的同一时间，林凡的脑海里响起了一个极其微弱、断断续续，充满了痛苦和迷茫的苍老声音：
【吵……好吵……脑袋里……有东西在叫……停不下来……痒……好痒……不是外面……是里面……救救我……】
林凡心中猛地一凛！
脑袋里有东西在叫？里面痒？
这描述……听起来像是神经性的问题，或者……颅內压异常？甚至是某种寄生虫感染影响了神经系统？
但之前的兽医检查过，说身体指標正常？
是检查不够深入，还是这“声音”
和“痒”
是鸚鵡主观的、类似幻觉的感受？
他面上不动声色，仔细观察著元宝。
“它这种抓挠，是持续性的，还是阵发性的？比如，有没有什么特定的时间或者触发因素？”
林凡问。
女孩努力回忆：“好像……没什么规律。
有时候安安静静的，突然就开始疯狂抓头。”
“有时候我们说话声音大一点，它也会显得很烦躁，然后就开始抓。”
“说话声音大点会烦躁？”
林凡捕捉到这个细节，“它以前怕吵吗？”
“不怕啊！
它以前可喜欢热闹了，我们看电视、聊天，它还会在旁边插嘴学舌呢！”
女孩肯定地说。
行为改变，对声音敏感……
林凡沉吟片刻，继续引导：“在它出现异常前，家里或者它周围的环境，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別的事情？”
“比如，有没有受到过巨大的惊嚇？或者，有没有接触过什么新的东西？”
“比如新的家具、新的电器、新的清洁剂之类的？”
女孩皱著眉头想了很久，摇了摇头：“没有啊……家里一直这样。
元宝的生活很规律……哦，对了！”
她突然想起什么：“大概十天前，我们家楼上装修，电钻声敲墙声挺大的，断断续续搞了几天。”
“元宝那几天是有点受惊，但装修结束后，它好像慢慢平静了，我们也没太在意。
难道是那时候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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