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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小荷。”
沈栩杉像是怕她不开心似的,慌慌张张地松开了他的手,说话的声音里依旧带着些许鼻音。
她的肚子和腰一下子被解放了,周听荷手脚并用地从他身上爬起来,她光着脚站在沙发前的毛毯上。
“小荷,小荷你去哪。”
沈栩杉像是应激了一样攥住她的手腕。
周听荷笑了笑,“累了,换个姿势。”
她说着坐到沈栩杉的大腿上,手环在他的脖颈上,面对面地看着他。
他已经控制住自己没有哭了,但眼圈周围还泛着红。
周听荷低头像他那样埋在沈栩杉的肩窝处,“为什么突然哭,为什么不喜欢聊到以前的事情?”
“你答应过我的,从来不会对我说谎。”
她补充道,意思是她现在要听真话。
沈栩杉圈着她,双手搭在她的背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睡衣。
“因为那几年的小荷不要我了。”
沈栩杉的语气乍一听很平淡,却又很悲伤。
“我知道,其实无论我有没有离开,你都会和我渐行渐远。
我明明才是你最亲密的人,可是那个时候的我不是了。”
因为第二性征的分化,让他们注定不能回到以前。
而沈栩杉这样的人,在外界看来天生就是要和一个Omega结婚,然后再生一个Alpha继承家业。
小荷从来不会放任自己,让自己沉迷在一时的愉悦中。
所以她会快刀斩乱麻,为了避免以后的差错,她宁愿和沈栩杉回不到过去的关系。
沈栩杉其实很理解她的想法和做法,可是他真的也很难过。
周听荷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好害怕会突然回到那个时候,你总是把我推开。
哪怕肢体的潜意识还在信任我,可是你的大脑已经让你离我越来越远了。
我记不起在国外那几年的事了,其实就是在学习工作,想你的时候偶尔看看你的照片。
因为时差连打电话给你的机会都变少了。
小荷,你拥有了新的生活和新的朋友,可是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不喜欢那几年,我只喜欢能和你待在一起的时间。”
他说话胸腔的震动带着她,有些酥酥麻麻的。
周听荷抬起头,看着他这副可怜的模样,一时间不知道该回他些什么。
原来只是因为她,他才不爱提起那几年。
周听荷将脸蛋贴到沈栩杉的脸颊上,像和自己娃娃贴贴时那样蹭了蹭,“对不起……”
她试图哄哄他。
“不是小荷的错,是世俗和基因的错,是我不好。”
如果他不是Alpha,如果他也是个Beta,或许他们在中学时候就能谈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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