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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昀将试题纸放下，如同做出什么艰难的决定般的：“可以。”
“这不可能！”
宋芩瞪大双眼，“姜莱怎么能进公司上班，这说出去不是给人看笑话吗！”
“笑话？”
姜莱盯着死鸭子嘴硬的宋芩，忍不住啧了一声，将手机微信的聊天界面对向她。
“假千金蓄意害死顾家老夫人，这笑话才更加抓人眼球一点吧！”
她在拍下刘国鸿手机上的转账记录后，就把付款人的卡号发给了裴璟川。
裴璟川恰巧在刚刚给了回信，转账的人是肖腾，顾千禾的前经纪人，一年前因为爆出桃色事件丑闻被原公司在圈子里封杀。
他和顾千禾有无保持联系尚未可知，但他和顾老夫人无冤无仇，除非是受了指示，不然没必要要做冒险的事。
“你说什么？”
宋芩恍然地看向姜莱，一时之间竟是有些听不懂她说的话。
顾千禾蓄意害死顾老夫人？！
“奶奶的车祸有姐姐的手笔在。”
姜莱好脾气地解释道，“我去见了肇事司机，他是受人指示才会送货途径那条路的。
姜莱犀利地对上顾千禾惶恐躲闪的眼神，心里知道这件事情和她想的八九不离十了。
“而指示他的人又恰好是姐姐的前经纪人，肖腾。”
沉默不言的顾少琛突然抬头：“随便调查出一点东西就来指认千禾，姜莱你到底是有多妒忌她！”
他随即快速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姜莱，撒下的阴影几乎要把她吞噬。
“给千禾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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