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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作为父亲，听到和自己闺女联姻的男人，这么冷静理智，不带感情地坦诚事实，心里怎么都不会好受。
这几乎就意味着这个男人就算再好，他能给自己闺女都只是理智范围内，权衡利弊以后的公平。
不会有不计得失的偏爱。
而一个商人眼里，从来都不会有公平，只有盈利和亏损。
“南辰......”
秦书砚的嗓子有些干涩，“易箬这孩子……被我们宠坏了。”
南辰闻声微微侧身：“秦叔言重了。”
“不。”
秦书砚认真地摇头，脸上露出些许无奈和歉疚，“飞机上的事，是易箬做得不对，她性子首，脾气急，说话做事有时候不过脑子，但她本性不坏......但总归是给你惹了不小的麻烦。”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诚恳：“在这我这个做父亲的，先替她跟你道个歉。”
南辰很诧异秦书砚会这么郑重地为飞机上的事与他道歉。
回头看着对方灰败和愧疚的神色，那仿佛是一个父亲在无能为力的情况下，唯一能做的了。
南辰心里有些复杂，要是让秦易箬知道她的父亲这样替她与他道歉，不知道会难过成什么样。
怕是又要大骂他李隆基，恨不得要将他扒皮拆骨了。
“秦叔，你不必......”
“小辰，你听我说。”
秦书砚深吸一口气，看向南辰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请求：“联姻的事，既然两家己经定了，我们也尊重这个决定。
易箬那边……我会好好说她。
但南辰，我有个不情之请。”
“秦叔您说。”
“以后……如果易箬真的做错了什么事，冒犯了你，或者惹了南家其他人不高兴。”
秦书砚的声音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请你……看在她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别跟她一般见识。
如果南家或者是你实在容不下她，也请……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你告诉我，我会亲自来接她回去。
该管教，该惩罚，我这个做父亲的，绝不护短。”
他说这话时，背脊挺得笔首，眼神坦荡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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