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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薇翻到现场照片那页，递过去，“但是……”
沈曜接过照片。
阳光很好的水库岸边，凌乱的钓位，翻倒的保温杯。
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里，靠近水边的泥泞滩涂上，有一串清晰的脚印，从岸边浅水处延伸上来。
脚印很大，符合失踪者的鞋码，湿漉漉的水迹在干燥的泥地上十分扎眼。
问题是，这串脚印的方向。
“脚印是从水里走上岸的。”
李知薇声音压低了些。
指尖点着照片上脚印延伸的轨迹：“不是从岸上走向水里，而且走到这个位置……”
她指向脚印消失的地方，那里己经是干燥的硬土路面，“就消失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水里上来，走一段，没了？”
苏萌萌眨巴着眼，试图理解这违反常理的画面，“鬼啊？”
南枫手中的罗盘，天池里的磁针忽然极其轻微地晃了一下，并非指向固定的南北。
他眉头微蹙：“不是简单的阴气……有种很沉的感觉，卷宗上说水库底下什么都没捞到？”
“嗯，声呐、拖网、潜水员，能用的都用了，水库底下除了淤泥水草和破石头，干净得像被舔过。”
沈曜盯着那串湿脚印的照片，眼睛眯了起来，嘴里传来“咔”
的一声轻响，那根棒棒糖被他咬碎了。
甜腻的橘子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混合着一丝锐利。
他随手把塑料棍精准弹进三米外的垃圾桶。
沈曜开口：“南枫，你感觉这水库底下到底有没有东西？”
南枫沉吟片刻，指尖依然按在罗盘边缘，仔细感受着那微弱却顽固的非自然扰动：“处长，情况有点不对。”
“按这脚印的指向和残留的……意，很矛盾，罗盘显示水下有异常扰动，很隐晦但确实存在。”
“可通常这种拖人下水的，要么是水鬼找替身，怨气凝结；要么是精怪作祟，有巢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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