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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雨这个时候已经彻底清醒了，默默地把自己摘除沈行舟的视线，加入了“学员”
们的“足底按摩”
。
“这是要干嘛？”
看她一脸倦容，沈行舟没继续逗她，只是想了解一下自己能不能帮忙。
林舒雨定了定心神，揭过了刚才那一段，恢复了林老师的面孔，“脚垫是狗狗比较敏感的地方，幼犬时期做好按摩刺激，可以帮他们触觉脱敏，这样，以后在它们脚受伤的时候会容易配合疗伤。
而且也是信任建立的过程，有利于服从性训练。”
“哦。”
沈行舟伸出手想学着操作。
林舒雨却把他的手一挡，“脚垫不干净，你有伤口，别碰了。”
伤口？沈行舟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伤口，摊开两只手看了看才发现，胳膊那里是有一点擦伤，是昨天实施6.12主犯抓捕时，不知在哪蹭了一下，刚想说这叫什么伤口，却又停住了，抬眼看了看林舒雨，禁不住嘴角扬了一下。
今天，林舒雨计划带小狗们去学校训练场的草地上进行一次环境适应，那里是人工草皮，环境比较简单，适合初期训练。
后期，就要带它们去野外更复杂开放的环境里去了。
趁着上午阳光还不太烈，三个人赶鸭子似的，领着12只小狗出发。
不过300米的路程，却并不好走，一会儿这只脱离队伍，一会儿那一只又原地不动，维持队形并不容易。
一开始，林舒雨和小月弯腰撅屁股地把脱队小狗赶回队伍里，但后来发现沈行舟可以充当一个人形赶狗机。
因为他今天第一次参加训练，加上他人高马大，气场比两个女生强大不少，小狗们凭借天性就认为这是个危险物种，所以他只要往脱队小狗旁边一站，小狗就自动归队，去寻求队友们的心理支持。
训练的第一步是自由散放，让小狗们自由接触草地，训练师只要确保它们在安全视线内就可以。
看起来只是普通的草坪，但对于断奶不久的幼犬而言，眼前的草地、泥土、气味都是新鲜的世界，它们初次踏入后都并没有很活跃，而是凭借天性四处嗅闻，这是它们勇敢探索的第一步，林舒雨只是在一旁不停地温柔鼓励，“好样的，加油！”
每只小狗的个性都不尽相同，胆大的已经快速适应并奔跑起来，胆小的还在慢慢摸索，还有搞笑的，大约是喜欢这片草地，已经在撒尿标记地盘了。
训练员只需要耐心等待就好，三个人围坐在不同的方位，把狗狗们圈在了一个相对较大的区域。
今天是晴天多云，阳光时隐时现，不算很热，伴着海市独有的海风，让一切都舒适得刚刚好。
林舒雨的眼神飘向对面的沈行舟，他今天依旧是简约的T恤牛仔，浅灰色系很清爽，两手撑在背后的草地上，一条腿弓起，另一条伸得老长。
他最近应该没有理发，比起刚见时长了不少，额前的发丝搭在眉梢上，让立体的五官显得柔和几分，不知是不是错觉，今天的他似乎是这段时间以来最放松的样子。
余光中，一只调皮的小狗冲破林舒雨的包围圈，她收回视线，伸手一拦，把它又赶了回去。
再一抬头，却与沈行舟的视线撞在一起，她被烫了一下似的，低下头躲开了。
忽然想起昨晚学到的知识——要注意强化眼神交流，顿时懊恼不已，看样子她不光是理论功底不扎实，实操方面还差得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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