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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月开门见山，“我今天来，是想问一件家事。”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桌子中央。
是那张黑白照片的复印件——苏静婉抱着婴儿时期的林婉如。
“这张照片，林阿姨应该给你看过了吧？”
沈清月声音平静，“照片上的女人，是我的母亲，苏静婉。”
林薇薇心跳加速，但面上保持镇定：“所以呢？”
“所以我想知道，”
沈清月身体前倾，目光锐利，“为什么我母亲会抱着你母亲拍照？为什么她们看起来...这么亲密？”
这个问题问得首接，但林薇薇听出了弦外之音——沈清月在试探，她并不知道全部真相。
“老一辈的友谊，我们做晚辈的不好过问。”
林薇薇西两拨千斤，“沈小姐如果真想知道，不如去问沈叔叔。”
沈清月的眼神冷了几分：“我父亲三年前中风后，就神志不清了。
沈家所有关于我母亲的事，都是禁忌。”
她顿了顿，从包里又拿出一件东西——一枚和林薇薇手中一模一样的金色怀表。
“这枚怀表，是我整理母亲遗物时发现的。”
沈清月打开表盖，内侧刻着同样的英文：“Tomydearsister，alwaysrememberourpromise.”
她看向林薇薇：“林小姐手里，应该也有一枚吧？”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陆尘忽然开口：“沈小姐绕了这么大圈子，到底想说什么？”
沈清月合上怀表，声音冷了下来：“我想说，林婉如和我母亲，根本不是简单的朋友关系。
她们是结拜姐妹，而且...我母亲临终前，把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托付给了林婉如。”
林薇薇心中一震：“什么东西？”
“一份名单。”
沈清月一字一顿，“一份记录了沈家三十年来所有灰色交易、所有见不得光的秘密的名单。
我母亲当年因为知道了太多，才会‘病逝’。
她把名单复制了一份，藏了起来。”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薇薇：
“林小姐，那份名单现在就在林家。
要么你交出来，要么...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拿。”
赤裸裸的威胁。
林薇薇刚要反驳，陆尘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沈小姐，”
他缓缓起身，与沈清月平视，“你说有名单，证据呢？”
“证据就在怀表里。”
沈清月举起手中的怀表，“我找人检测过，表盖内侧有微刻技术留下的坐标。
坐标指向云城的一个地方——林家老宅的地下室。”
林薇薇的脸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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