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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溶洞内，潮湿阴冷，只有应急灯的微弱光芒驱散着部分黑暗。
水滴从钟乳石上滑落，发出单调的回响，敲打在每个人紧绷的心弦上。
李暮雪关于“试验场”
和“清理程序”
的分析，如同冰水浇头，让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他们面对的，可能不是某个具体的敌人，而是这个世界运行规则的一部分，是更高层面的“天罚”
。
“所以……我们就像是被困在玻璃缸里的鱼，一旦长得太大，或者出现了不该有的颜色，就会被‘清理’掉？”
山猫的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恐怕……是的。”
李暮雪的声音带着沉重，“星陨文明很可能就是上一个‘超规格变量’，所以他们被‘收割’了。
而我们……正在重蹈覆辙，甚至可能走得更远。”
胡笙沉默地着手中的星辰罗盘，冰凉的触感让他保持清醒。
他回想起巫祭的试炼，回想起那脆弱的平衡。
如果“平衡”
是宇宙的法则，那么“虚寂”
的清理，是否也是一种极端的“平衡”
？而他们这些“变量”
，追求的又是什么？是打破平衡，还是……建立新的平衡？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胡笙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就算真是‘清理’，也要崩掉他们几颗牙！
况且，星陨文明留下了‘火种’和‘方舟’，说明他们相信有路可走！”
他的话驱散了一些绝望的气氛。
没错，如果注定毁灭，至少也要战至最后一刻。
“当务之急，是应对即将到来的净除者主力舰队。”
荆英将话题拉回现实，“李博士，能大致判断他们的规模和抵达时间吗？”
“信标信号被胡笙干扰后，变得断断续续，无法精确定位，但根据信号衰减模型和之前突击艇的科技水平推断……”
李暮雪快速计算着，“来的很可能是一艘‘清道夫’级母舰，搭载至少十二架‘猎犬’突击艇和一个中队的净除者士兵。
综合速度和距离，最快……明天黄昏左右抵达。”
一艘母舰！
十二架突击艇！
一个中队士兵！
这股力量，足以轻松荡平整个荒原部落联盟！
硬拼毫无胜算！
溶洞内一片死寂。
实力的绝对差距，让人窒息。
“必须避其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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