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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病例,尤其是在青春期的病例,克服焦虑的条件是个体克服困境,尤其是导致强烈恐惧感的困境;在另外一些危险情境中,出于害怕心理,儿童往往会尽量避免极端情境,在这两个极端情境中,我们认为存在一个获得克服焦虑的正常动力,它并不是太直接,也不与焦虑密切相关,因此是更为分散的动力。
在这一章里,我尽力表明所有个人的活动和升华都是为了克服焦虑和减轻罪疚感,所有活动和兴趣的动机(除了满足他的侵犯冲动以外)都是个体想要对客体做出补偿和修复自己身体和性器官的愿望。
我们也看见[175]在儿童发展的早期,儿童“无所不能”
的感觉用在破坏冲动上,当他的反应形成启动时,这种消极的、破坏的“全能”
心理让他无比信任他的破坏能力。
施虐全能心理越强大,积极全能心里就越强大,其目的是为了他能够满足超我提出补偿修复的要求。
如果补偿修复需要更强大的建构全能,比如,补偿父母、补偿兄弟、补偿姐妹等等,它们就都被置换到其他客体甚至是整个外部世界。
那么,他一生是否有成就,他的自我是否发展和**是否成功[176],他是否更为拘谨压抑,这些都取决于他自我的力量和他适应现实社会的能力(这种能力调整他的想象力)。
总结一下已经讨论过的内容,我已经就这个复杂的过程发表了我的看法。
这个过程包含了个体所有的能量,在这个过程中,自我努力克服婴儿期的焦虑,这个过程的成功意味着自我发展和心理健康的至关重要性。
一个正常人从多方面自我确信,确信自己不焦虑、不内疚——这个过程持续不断,对各方面都确信无疑,包括他参加的各种活动和自己的兴趣爱好,他的社会关系和**的满意。
这让他把原初的焦虑情境抛之脑后,弱化并且彻底改善焦虑对他造成的影响。
其实,这个机制往往应用在平常的行为上,这是正常人克服小小焦虑的方法,用来处理日常生活的难题[177]。
最后,我必须检验这一章中关于改善焦虑的正常方法的描述,并与弗洛伊德关于这个主题的论述进行比较[178]。
在弗洛伊德的《抑制、症状和焦虑》中,他评论道:“因此,随着个体变得成熟,焦虑的某些决定因素消失。”
这个陈述由他下文限定,在上面的引言之后,他又说:“还有,这些焦虑情境的某些部分凭着改头换面却侥幸逃脱,它们依旧出现在每日的情境中,影响到后期的发展。”
我关于改善焦虑的理论帮助我们理解正常人通过什么方式摆脱焦虑情境,以及用什么方式改善焦虑。
精神分析观察使我强烈倾向于相信:即使一般人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摆脱焦虑,焦虑却不可能完全消失。
就意图和目的来说,确实,这些焦虑情境不会对个人构成直接的影响,但是,这些影响在特定的场景中还会再现。
如果一个正常人处于严厉的内部和外部压力中,如果他突然生病或者人生失败,我们可以看见他最深层次焦虑情境的直接影响。
那么,问题来了,每一个健康的人都可能受制于神经官能症,因为他不可能完全摆脱他的原初焦虑情境。
弗洛伊德的论述证实了这个观点。
在上文提到的段落里,他说:“神经官能症患者对危险做出的反应要比正常人的反应强烈许多倍。
长大成人并不能保证他不回到原来的创伤性焦虑情景,完全有可能的是,每一个个体都有一个焦虑极限,超出这个极限,他的精神和智力都不能发挥作用,不能处理超出他极限的焦虑。”
【第十一章】早期焦虑情境对女童性发展的影响
心理分析观察揭示出的女性心理内容比男性心理要少得多。
由于最先发现阉割恐惧是引起男性神经官能症的主要原因,分析师也自然着手研究女性身上的类似病因。
由于男性和女性心理学之间的相似性,分析师在这种方式下获得的研究结果在某种程度上倒也合乎情理,但它们并没有真实反映两性心理学之间的差异。
弗洛伊德很早就在一篇文章中充分表达了类似观点,他说道:“……另外,是否真的百分百确定阉割恐惧是引起抑制(或防御)的唯一原因呢?如果我们能把女性神经官能症考虑进来,我们就必定会对此表示怀疑。
因为,尽管我们可以毫无疑问地在女性身上证实阉割情结(Theplex)的存在,但我们很难在阉割已经发生的事实上再提出阉割焦虑。”
[179]
当我们想着对阉割焦虑认知的每一次进步在人类心理学和神经官能症治疗上有多么重要的作用时,我们就应预计到,了解女孩身上相对应的焦虑形式会完善我们对女孩的健康治疗,而且还能帮助我们更清晰地了解女孩的性发展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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