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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结论——现代艺术和现代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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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结论中,我们只需要对现代艺术和现代批评提供几点一般性的评述。
首先,我希望能够去除一种令人憎恨、给人以偏心的印象,这是由于本书将某一位画家的作品始终置于重要地位而造成的,因为这样做在大多数读者心目中,必然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当我们接下来讨论艺术中什么是美的、什么有表现力时,我们深知在二流画家头脑中也经常会发现与众不同的特征,这些特征使得他们追求和体现独特的思潮,和指导其他人创作的思想完全不同的思潮,和那些思想无法比较。
当情况如此时,我们认为在谈到这样不同的智力运用方式时,倘若说某一种方式比另一种方式全面伟大、高贵,那么这么说不仅是恶意中伤,而且不合逻辑。
我们将在人心中发现某种东西,而人心不仅有自己的目标,也有独特的力量,因此值得钦佩,不需要参照其它领域的思想和方向的指引。
的确,我们在某一个人身上会发现比另一个人身上更宽广的范围和把握,假如我们不能在最有限的思想范围内找到某种东西,它和更贪婪的人为我们提供的任何东西都不相同,并且从某个角度来看优于后者,那么那将是我们自己的过错。
我们都知道夜鹰的歌声比云雀更美妙,但是谁会因此希望云雀不唱歌?或者否认云雀有自己的特点,否认这种特点在与更具有天赋的鸟儿的歌曲同样重要的旋律当中有其一席之地?因为,我们将会发现并且感觉到一个艺术家和另一个艺术家之间在智力上存在什么差别,但是凡是存在真正天才的地方,总会有某种特别的教训,那些最底层的人和那些高高在上的高傲的人相比,会教得更甜蜜,更完美;假如我们仅仅因为他们的这一独特的信息是一句话,而不是一册书,因而不能满怀感激和崇敬地接受它,那么我们不仅大错特错,而且不公,令人讨厌。
但是当我们讨论他们对既定事实的相对忠实程度时,情况就不同了。
那种忠实程度并不取决于某些特别的思维方式或个性习惯;它是强烈的敏感和记忆及联想巨大力量相结合的产物。
像这样的特点在所有人身上都完全相同;个性或情感也许会引导他们选择这个或那个目标,但是他们处理目标的忠实程度却取决于那些简单的感觉和心智力量,这些力量在所有人身上都是类似可比的,我们总是不需要参照各个人的个性就可以说这个人的这些力量强些,那个人的弱些。
引导科克斯绘制荒野的茅草丛生的堤岸和冰冷熔融的天空的那些情感,还有引导巴雷特刻画流光溢彩的树叶和忧郁消沉的熹微的那些情感,不仅从其自身的角度看公正美丽,而且都值得高度赞扬和感激,而没有必要,不,没有可能将两者进行相互比较。
但是一个人刻画树叶、另一个人描绘光时的忠实程度却取决于两者所共有的眼光、感觉和记忆能力,完全可以进行比较;我们也许可以无畏地说,并且公正地说,某个人在他选择表现的那个方面更真实。
还有一点也需要记住:这些感觉和记忆能力是不偏不倚的,它们不会导致在表现一类物体时真实,而在表现另一类物体时却不真实。
无论它们遇到什么样的物质,它们都发挥同样作用,产生同样的结果。
认清树木纤维的极致优雅的细腻的感觉在追溯云的特征时也同样不会出错;捕捉到阴影或色彩的稍纵即逝的效果的记忆在留下移动的人物或打散的波浪的瞬间形状时也同样有效。
没错,在感官特性上的确存在一两个较大的差别,比如对色彩的敏感和对形状的敏感大不相同,因此一个人也许在某方面敏感,但是在另一方面却不,一个艺术家也许能够成功地模仿眼前的事物,如空气、阳光等,但是却毫不敏感。
无论描绘任何物体,凡是有足够证据显示真正智力的地方,显示能够分辨出事物的基本特征的感官的地方,显示将事物的基本特征安排得旨在彼此进行说明的那种判断的地方,我们也许可以肯定:无论其它什么物体受其影响,它们都会发挥同样作品,艺术家无论描绘什么,都会同样伟大,同样尽显大师风范。
因此,我们也许可以肯定,凡是艺术家在某一门艺术中看上去非常忠实而在另一门中却不忠实的地方,那么表面上的真实要么缘于模仿的某种技巧,要么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了不起。
一个艺术家也许的确可以把自己限制在某一有限的主题范围内,但是假如他在表现这一主题时真的很真实,那么他可以做得更多的能力就不断在附属部分和次要的点上显示出来。
比如,很少有人的主题像亨特的那么窄,但是我却认为在旧水彩协会中,对真理谁都不拥有同样敏锐的目光,或者具有同样普遍的力量。
这就是为什么在前面的讨论中,一两个艺术家总是比别的艺术家占据重要得多的地位的原因;不管是哪一类主题,他们所拥有的准确观察的习惯和手的细腻力量都具有同样的效果,在其作品中维持同样的优势。
因此,不管我们怎样不情愿,我们都被逼在匆忙中忽视很多很有才华的人的作品,这是因为无论他们的思想多么纯洁,或者他们概念多么新颖,他们都缺乏确保对大自然绝对忠实的手和脑的那种能力;只有当我们能够自由地全面认识到这种思想时,不管思想多么微弱地被语言包装起来,我们才能够真正公正地评判近代或古代艺术的信徒。
就我们目前所完成的一切来看,我们所能研究的只有物质真理,我们所获得的结论不仅非常清楚,而且不可避免,那就是作为一个整体,近代画家和那些作品已经失传了的风景画家们相比,在对物质世界的观点要公正、全面得多,但是特纳却是唯一一个把整个大自然系统完全摹写下来的人,因此从这一点上来看,是世上唯一完美的风景画家。
我们也不想撤回我们在第一部分第一章第十节所作出的断言:这一物质真理尽管本身并不构成等级,但是却是画家的相对等级的一个完美的检验方法。
我们将能够证明在艺术中,真理和美,知识和想象,总是彼此联系的;我们将能够显示特纳不仅在对大自然的忠实方面,而且在其它各个方面,都是迄今为止最伟大的风景画家。
他在情感问题上的优点体现在类别上,而不是程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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