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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原本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却在那一瞬间变得平缓而深沉，显然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回来了？”
声音清冷，带着一丝沙哑，却依然有着那股上位者特有的威严。
只是这威严背后，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虚弱。
苏夜停在床前三步。
他看着眼前这个哪怕深受重伤也要维持着骄傲的女人，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既有怜惜，也有征服欲。
那个在教众面前不可一世、杀人如麻的副教主，此刻卸下了伪装，也不过是个需要人呵护的女子罢了。
尤其是那一头如瀑的青丝并未束起，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半边绝美的侧脸，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凄美。
“嗯，回来了。”
苏夜随手拉过一张石凳坐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还没死呢？”
东方不败猛地睁开眼。
那双眸子在昏暗的石室中亮得惊人，宛如寒星，带着两把眼刀狠狠地剜向苏夜。
“苏夜，你是不是觉得本座现在动不了手，就杀不了你？”
“想杀我？”
苏夜身子微微前倾，嘴角噙着那抹标志性的坏笑，“杀了我，谁给你运功疗伤？谁给你送饭送药？谁帮你……暖床？”
“你——放肆！”
东方不败苍白的脸上涌起一抹怒红，是被气的。
这家伙，自从知道自己女儿身的秘密，又发现了自己体质对他紫血大法的吸引力后，就越发的大胆包天。
若是以前，谁敢跟她说半句这种轻薄的话，早被她一针刺成了瞎子。
可现在……
她咬了咬牙，胸口一阵起伏，牵动了体内的伤势，忍不住闷哼一声，眉头紧紧蹙起。
“行了，别逞强了。”
苏夜见好就收，站起身走到床边。
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首接动手动脚，而是神色凝重地看着东方不败。
“今天成德殿上的事，你应该猜到了吧？”
提到正事，东方不败眼中的羞恼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任我行那个老匹夫，果然没那么容易死。”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深的忌惮，“我为了困住他，不惜毁了断龙石，将整个地宫彻底封死。
那里没有水，没有食物，只有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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