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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只有少数的原始人类(hominid)种群有过这样的旅行。
▲南非德班(Durban)以北的西布度岩洞,挖掘表明大约7万年前,那里的人们就已经开始缝制衣物、建造床铺、使用弓箭并调制黏合剂。
◎植物种群
认知能力是如何限制人类离开非洲的,这仍然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人类在遇到不同类型植物时面临的挑战,比他们遇到不同种类动物时要大得多。
“动物”
或“鹿科”
这样的类别对专业和非专业人士来说都是相当明确的。
然而,确定相同植物的种类则需要一些更细致的培训或指导,例如依据热带雨林和极地苔原的基本要素。
除了片面地表述“呈绿色”
和“依然存活”
外,对内在相似性的阐述还有赖于我们都认可的“专业知识”
。
然而不知何故,早期人类将这些截然不同的生态系统进行分类,利用旧生态系统的知识来寻找和识别新的生态系统中可供食用的植物。
我认为他们采取的这种做法类似他们对待动物的方式。
他们有通用的分类,他们富有想象力并且敢于冒险尝试新的物种,直到找到能食用的植物。
其中,有两类植物主导了旧世界的农业,在我们现代的分类学中,它们对应“豆科植物”
(legume)和“单子叶植物”
(monocot)。
从非洲出发后的每一个阶段,人类都熟悉这种典型的大种子线状豆荚。
它们可以在种子完全硬化之前作为绿色豆荚食用。
它们可能被看到悬吊在遍布非洲大草原的平顶的金合欢树上,或者从非洲湿润环境中茂密的野生豇豆藤上冒出来。
在亚洲西南部岩石较多的侧翼丘陵区,它们会从微小的野鹰嘴豆里不可思议地膨胀出来。
所以,在每一个新的生态系统中,我们熟悉的豆荚都并不遥远,如果没有更熟悉的豆类,还可以尝试使用不太熟悉的豆类。
这大概是“风险可控”
的策略,而不是低风险策略。
一定程度的胃部不适,以及偶尔出现的更糟糕的危险,都是试验的一个长期特征。
但最终的结果是,豆科植物的20个属中大约有10个在旧世界不同的农业生态系统中扮演着重要角色。
▲豆荚悬吊在平顶的金合欢树上。
在人类食物谱中,唯一在多样性和规模上超过豆科植物的群体是单子叶植物。
它们可以是高大的(如椰子和竹子),也可以是矮小的(如莎草和洋葱),无论外观如何,都可以通过叶子上的平行脉络,以及茎和块茎的鞘状结构来识别。
一旦覆盖着的叶基部被剥掉,核心茎内往往有一部分可食用的碳水化合物。
这种情况在其他种类的陆生植物中并不普遍。
比如,双子叶植物(阔叶植物,dicot)和针叶类植物在茎中都形成大量木质组织,人类的牙齿和内脏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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