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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的要求是高了那么一点点，不过也就只有露娜，我才这么要求。
你看到其他人，我有这么说吗？还不是让她们自由发挥。”
方星牧也同样看着露娜，目光中满是早已有所预料的淡然。
他的话语中既有几分安慰，也有几分激励。
“当然了，我也知道你不怎么服气，觉得我是在刁难人。
能做到用精神力量干涉现实世界，这已经非常了不起了，感觉就像是在作弊一般。
而现在还不够，居然还要用精神力去‘打磨’这个东西。”
说着，方星牧举起了手中的尖锥状伊塔合金。
确切的说，露娜打磨的这个东西更接近于纺锤型，就像是用来织布的纺梭一般。
而且若是仔细看的话，这个尖锥形的打磨物在外形上与露娜激发的攻击型异能有着极大的相似之处。
“你打磨的非常粗糙。
看这里，明显有一大块凹痕，还有这里、这里。
别看这些痕迹很小，要很仔细才能看到。
但用在异能上，这一点点的缺陷都会放大。
初期应该还问题不大。
不过等到需要细微控制的时候，这一点点的缺陷就是生与死的缺陷！”
方星牧的目光骤然变得严肃起来。
他的教授是启发式的，先是能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的核心，随后层层铺垫的展开，点出一个个问题的次节点。
如何攻克问题的次节点，以后踏入问题的核心，这就是学生所需要努力的部分了。
露娜抿着嘴。
虽然脸上还是表现的不怎么情愿，一副臭臭的样子，但实际上她心里实际上已经开始思考如何处理一个个问题中的难点了。
与以前的那些研究员相比，方星牧对灵能的理解是大师级的。
所以他能更好的对灵能进行表述，进而将基于灵能基础上的异能进行很大程度的解析。
而纽曼·凯尔赛特研究所的研究员，他们别说是灵能了，就连异能现象的表述就五花八门，仅仅是阐述自己的要求就能把露娜绕晕。
两者之间完全没有可比性。
“……这样吧，我让你感受一下，精神力量究竟可以有多么的强大，可以做到些什么。
我会将自己的灵能控制在与你相同等级的程度，让你知道你现在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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