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残废的男人,特别能让女人快乐!

发表于 讨论求助 2018-12-05 17:33:25


醉欢楼——御城最繁华的烟花之地,上至王孙贵族,下至平民百姓,贩夫走卒,只要是男人,哪怕是砸锅卖铁,皆都携款来这happy


二楼的一间厢房内,雕刻着花纹的软木地板上,躺着一名身姿妙曼,且狼狈不堪的女子。


女子一头青丝散乱,白皙的额间一大块显眼的红色,缓缓渗出血,鲜红的液体如圆润的珠子顺着额际滴落至软木地板上,盘踞成一朵妖艳的海棠,身上的银白色长裙被撕的破烂,所剩无几的衣料根本无法完完全全掩藏住女子姣好的身子。


修长玉颈下的莹白风景诱人视线,如嫩藕般的纤纤玉臂上淤青遍布,一块块大小不一的淤青印在白皙细嫩的肌肤上,犹如一块完美的璞玉被染上了污点,十分的刺目。


女子如玫瑰花般绚烂的双唇被咬的破裂,嘴角溢出的血蜿蜒至下颚,似一条瑰丽的小蛇,惊心刺眼。


女子似乎已经没了气息。


这时,响起两名男子伴随着粗重喘息的yin邪声音。


“嗯……大哥,这凤大小姐虽是个傻子,可却是东冥国第一美人,这身子是又软又滑。”说话的是一名身材矮胖的男子,光着上身,粗糙黝黑的手在女子的脸上游摸,发直的双眼目光猥琐的看着女子姣好的身子,yin邪的笑容堆满了那张龌龊的脸。


另一名身材稍显瘦的男子脸上的表情,极其猥琐,特别那副垂涎欲滴的样子,更是令人恶心。


“嘿嘿……老二,这还要多亏了凤二小姐,否则,你我哪有机会与东冥国第一美人欢好?凤二小姐可是特意交待了的,让我们一定要尽心尽力的伺候这个傻子,让这个傻子好好享受云雨之乐,哈哈……这么个傻美人,老子就是死在她身下也甘愿。”


猥琐男子说完,如一只饿狼一般的扑向了地上的女子,那污秽的大嘴对着女子白皙的脖颈就是一阵啃咬。


突地,女子如孔雀开屏般的修长翠羽轻轻颤动,细如葱根的手指抖动了两下,无名指上一枚紫色指环闪耀着淡淡的琉璃之光,指环上镶嵌着一颗心形的紫晶石,细细一看,这紫晶石内似禁闭着一直沉睡的凤凰。


呃……怎么回事?身上好重,快透不过气了,是谁压着她吗?谁活腻了敢压着她凤芊雅?


傒地,已经没有气息的女子豁然睁开了透澈的双眸,原本的呆滞消失殆尽,与之替代的那与生俱来的灵动与冷戾之气,利剑一般的光芒,似能肃杀周围的一切。


此时的女子已经是从二十一世纪灵魂穿越而来的凤芊雅。


额际的疼痛令凤芊雅娥眉轻蹙,锐利的目光落在正压在她身上粗暴啃咬着的两名猥琐男子身上。


目光只停滞半秒,犀利的目光似结了冰一般透着寒气,她抬起纤细如玉的小手,一把抓起其中一名男子的长发,嘴角勾出一道邪戾的弧度,用尽全力的一扯,男子的长发连带一大块头皮硬生生被扯下,秃了的地方,鲜血淋漓。


“啊——”男子杀猪般凄惨的喊声,夺口而出,黝黑粗短的肥手抱着头,在地上痛苦的翻滚,如女子一般扯着嗓子痛哭起来。


另一名个子稍显瘦的男子听到这杀猪般的惨叫声,猛的抬起头,正好对上凤芊雅冷冽邪戾的目光,他被吓得脸色大变,猥琐盈满情欲的目光被极度恐惧替代,舌头似打了结,“你……你……”


男子的话还没说完,凤芊雅杏眸一眯,一脚踹向他的下腹。


“啊——”


男子惨叫着,双手捂着重要部位,与刚刚那名男子一样,在地上不断的翻滚,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


瞥了眼翻滚的两人,凤芊雅动作敏捷的站起身,额间与周身传来的疼痛令她蹙了下眉。


她下意识的抬手摸向额间,白皙的手指上染上了鲜红,她微微征愣了住,怎么回事?她怎么受伤了?


无名指上的紫色指环引起了她的注意,她什么时候戴上指环了?这指环好眼熟,她细看了下,发现这指环上镶嵌的紫晶石内似禁闭这一只凤凰。


凤凰?怎么又是凤凰?


她目光犀利的扫视了下四周,陌生与质疑占据了她的双眸。


古色古香的房间,悬着纱帐的架子床,红木桌椅,……


“这是什么地方?”清脆莞尔的声音夹杂着一丝冷意,像是从寒潭发出一般,令人寒栗。


凤芊雅的目光射向了地上痛哭哀嚎的两人。


突地,头剧烈的痛了起来,一幕幕不属于她的记忆争先恐后的涌现,塞满了她整个脑子。


东冥国,第一傻女凤芊雅,左丞相之女……


N秒后,头痛消失,凤芊雅眯起了剪水杏眸,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她竟然穿越了?还穿越成了一个受人耻笑的傻子。


而她——也叫凤芊雅,二十一世纪“血煞组织”最不像杀手的杀手,却也是最顶级的杀手,有个响亮的外号“会笑的恶魔”,但接受到的最新任务不是暗杀,而是潜入X拍卖场,盗取一对紫晶石凤凰指环。


只是指环刚到手,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一幕幻象,一对凤凰发出耀眼金光飞向了她,而她下意识的伸手一挡,却莫名其妙的晕了过去,醒来便处在了这陌生之地。


想到这,凤芊雅拧眉,视线落在她无名指上的那枚紫色指环上,越看越觉得她手上的指环是她在二十一世纪盗取的紫晶石指环中其中一只。


她不是穿越了吗?难道这指环随着她穿越了?但她是灵魂穿越,这身体不是她的,这指环应该是这个身体的主人的才对,只是她为何想不起这指环的来历?


隐下心中的疑惑,凤芊雅慑人的目光再次射向了在地上哀嚎的两人身上。


她虽记起了这个身体主人的许多事,但还有一些事她不知道,比如这个与她同名同姓的凤芊雅虽是傻子,但也是东冥国左丞相之女,怎会沦落至两名猥琐男子手中?


这段记忆似乎被以前的凤芊雅封锁了,她是不想记起被人凌辱这件事吗?


她锐利的目光落在房里的红木椅上,好似没受伤一般,步伐轻快的走上前,玉手一掀裙子,一P股坐在了那红木椅上,翘起了二郎腿,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带着一股子霸气。


她细如葱根的手指朝着地上的两名猥琐男子勾了勾,剪水杏眸微眯,唇角轻扬几分,“过来。”


她声音不大,但那潜藏的那股子迫人气势令两名正哀嚎着的猥琐男子都抬头看向了她,原本惧怕的双眼中多了一抹精光。


由于凤芊雅的衣裙被撕破,几乎是衣不蔽体,此时更是被她掀起至膝盖以上,露出了慵懒叠靠着的修长双腿,那细嫩如玉的肌肤似泛着莹润的光泽,说不出的妩媚与诱惑。


两人死性不改,双眼发直的看着凤芊雅,脖子一缩,咽下了即将奔涌而出的口水。


“凤……凤大小姐,饶命啊!”被扯掉头皮的那名身材矮胖的男子忍着头上的疼痛,边求饶边大哭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刚刚还痴傻呆愣,柔弱无比的人此时竟完全变了一个人,让人不寒而栗,难道传闻凤大小姐是傻子只是谣言?


“饶?”凤芊雅如画娥眉轻挑,垂下眼眸,瞥了下她自己狼狈不堪的身子,见她全身都是触目的淤青,这些可都是眼前的两个畜生造成的,这个身体的主人虽傻,但却为了保住清白,拼命挣扎,不惜一头撞死,而这两个畜生竟却仍然不放过她。


若是她再晚醒来一刻,她的清白就彻彻底底的被这两个畜生毁了。


她凤芊雅向着全中国十三亿人口发誓,一定会让这两个畜生知道,碰了她会是什么下场。


她勾起唇角,清脆的声音宛如幽谷清泉,听不出任何的喜怒,平淡如水,“饶了你们可以……”


听到凤芊雅的话,两名猥琐男子因为她突然的转变惊讶不已,见她说饶了他们可以,两人双眼一亮,像是看见了天神,充满了希望,泫然欲泣,甚是感激,“凤……凤小姐真的愿意饶了我们?”


凤芊雅平淡无波澜的目光落在她细如葱根的手指上,娥眉轻蹙几分,这双手嫩如柔荑,白白的挺漂亮,只可惜被两畜生摸过,这可不太好,肿么破?


她如画娥眉轻挑,剪水杏眸斜下四十五度,丢给两猥琐男一道不可置否的眼神,“当然……只要你们够听话,说出你们所知道的……”


“说……我们一定实话实说,凤小姐……凤小姐……想知道什么?”两猥琐男子忍着身上的痛意,充满希望的双眼狗腿的看着即将化身为天神的凤芊雅,激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凤芊雅平淡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她的指甲上,唇角弯出一道不悦的弧度,这么好看的指甲竟然断了,真是可惜。


当两名猥琐男错愕的看着一直盯着指甲看的凤芊雅时,突兀的清脆声音响起,宛如破开的竹声,刺入两猥琐男子的耳膜,“还有三秒时间,再不说我就只好送两位驾鹤西去了。”


话落,凤芊雅目光一凛,似一道利光闪过,声音冷冽,“一”


两名猥琐男立即反应过来,争先恐后的抢着说,“我……我说……”


“我先说!”身材矮胖的男子伸出短粗黝黑的手捂住身材稍瘦的男子的嘴,泪眼婆娑的看着凤芊雅,带着哭腔说道:“凤大小姐,这不能怪我们,这一切都是你妹妹凤二小姐指使的,是你妹妹将你下了药,让我们以十两银子把你卖进醉欢楼,她还给了我们一人一千两,让我们一定要……一定要先破了你的身子,呜呜……凤大小姐,你饶了我们吧!”


说完,两猥琐男子忍着身上的痛,不住的磕头。


“嘭嘭嘭”的声音在这房间里突兀的响亮,像是谁在拿着铁锤敲击着地面。


这两人的头够硬。


听完他们的这番话,凤芊雅如画娥眉轻挑,依旧平淡无波澜的剪水杏眸以四十五度角斜睨着两名猥琐男子,唇角上扬了几分,“没了?”


两猥琐男子抬起头,额头被磕的青肿,见凤芊雅表现的极为平静,两人不明所以的互看了一眼,后又看着凤芊雅小鸡啄米般的使劲点头,“没了……没了。”


凤芊雅抿唇一笑,眉宇间似晕染开了一朵曼珠沙华,唯美妖娆,她轻启双唇,冷硬着声音如铁面判官一般宣布着死刑,“游戏结束了,那你们也该over了!”


话落,凤芊雅如慵懒的狮子一般站起了身,展开双臂舒展了下筋骨,发觉她此时的身手虽不如二十一世纪时那般灵活,但对付眼前的两猥琐男还是没有问题。


她睥睨着两名更加错愕看着她的猥琐男子,挑眉笑的越发风华绝代,“你们马上就要下地府了,这身上的枪还是别带了,免得下辈子不小心走火。”


“地府?枪?枪是什么?”两猥琐男听到凤芊雅的话,瞪大了满是泪水的双眼,却在收到凤芊雅嗜血般的凌厉眼神后,吓得脸色煞白,惊恐的往后退着,“你……你要做什么?”


凤芊雅的脸上依旧带着风华绝代的笑,眉宇间晕染开的那朵曼珠沙华似乎更艳丽了几分,她剪水杏眸瞥了眼正后退的两人,犀利的目光落在了房里四方木桌上的陶瓷茶盏上。


轻抿唇,她动作优雅的拿起那茶盏,玉手一松,将其摔碎,慵懒的蹲下身子,捡起两块碎瓷片,抬眸睨向了那两名惊恐不已的猥琐男子,唇角挑出妖艳的弧度。


“你……啊……”


“啊……”


两名猥琐话还没说完,只见两块碎瓷片如利刃一般疾飞向他们的下身。


“刺啦”两声过后,两名猥琐男子双手捂住下身,惨叫着倒在了地上,不断的翻滚,而他们的手上以及那两块碎瓷片上都染上了鲜红的血。


很显然,两支枪没了。


“啊……”


“啊……”


两名猥琐男子的哭天抢地的惨叫声还在继续,凤芊雅娥眉轻挑,慵懒的弯腰再捡起两块碎瓷片,又一P股坐在了那红木椅上,翘起二郎腿,挑眉瞥着正痛苦哀嚎着的两名猥琐男子,把玩着手中的两块碎瓷片。


突地,她把玩的动作一滞,唇角的笑容如水波一般漾开,似要卷起巨浪,她纤细的皓腕一转,只听“咻咻”两声,两块碎瓷片从她的手中疾飞而出,直射向两猥琐男的颈间。


鲜血渗出,染红了那插在颈间的碎瓷片,两猥琐男子还没来得及惨叫一声,便瞪大双眼,踏上了黄泉路。


“嘭……”


这时,房门被人突地踹开,一名还不到四十岁,身穿暗蓝色锦袍,气宇轩昂,但却一点看不出年纪,并且俊逸不凡的男子神色担忧的跨步走了进来。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六名家丁,以及醉欢楼的老鸨。


这醉欢楼的老鸨神色慌张,她怎么也没想到今日被人以十两银子卖进来的女子竟然是左丞相之女。


凤芊雅如画娥眉轻挑,双唇轻抿,斜睨着跨步进来的俊逸男子,凭着记忆一眼就将他认出,他就是这个身体的爹,东冥国的左丞相凤锦恒。


凤锦恒担忧的目光落在正稳如泰山一般端坐在红木椅上的人,见她衣裙被撕烂,狼狈不堪,额间全是血,他眼中升起心疼,双眼瞬间便湿润开来。


“雅儿……雅儿不怕,爹来救你了。”


凤锦恒哽咽着声音,心疼的说着,上前一把将凤芊雅扯进他怀里,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


被扯进怀里的凤芊雅娥眉轻挑,唇角轻扬,怕?怕个毛线,她凤芊雅会怕吗?不过她这个爹对她似乎还挺好。

 

“放心,我没事!”凤芊雅抬起头,声音生硬的说着,平淡陌生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路人甲。


“雅……雅儿……你怎么了?”凤锦恒睨着凤芊雅,她陌生的眼神以及生硬的语气,令他征愣了住,察觉到她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她双眸中的傻气没了,倒是多了一分灵气。


凤芊雅见眼前的人征愣住,她掩饰性的垂下了双眸,刻意将声音放低放柔,“我……我想回府!”


话落,她唇角轻扬,杏眸中划过一抹戾色,她的“好”妹妹给她等着,这笔账,她一定会替这个身体的主人好好跟她算算。


凤锦恒听到凤千雅说想回府,他满眼心疼的看着她,“好,雅儿随爹回府,这件事爹不会善罢甘休,爹一定会查出是谁掳走了雅儿,还将雅儿卖入了青楼。”


凤芊雅听到凤锦恒这样说,抬眸睨向他,剪水杏眸微眯,声音依旧平淡陌生,“你不知道是谁掳走了我?怎知我在醉欢楼?”


她平淡陌生的语气令凤锦恒皱眉,一脸的质疑的看着她,现在的她看起来与正常人无异,没有了以往的傻气,难道她是因为遇到被卖入青楼之事惊吓过度恢复正常了,他没作多想,这才说道:“是有人认出了雅儿,特来丞相府报信,爹这才知道雅儿在醉欢楼。”


这时,老鸨满脸赔笑的说道:“凤大小姐,让你受惊了,赶快随你爹回府吧!”


“受惊?”凤芊雅瞥向老鸨,脑海中想起她被那两名猥琐男子掳来醉欢楼以十两银子卖给她时,她那脸可是笑的都快变形了。


“那两个人,你自行解决!”凤芊雅细如葱根的手指指着那两名已死的猥琐男子说完,便转身往房门外走去。


“啊……”而老鸨顺着凤芊雅的手指看去,见地上躺着两个死人,她被吓得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雅儿……”凤锦恒收回落在那两名猥琐男子身上的惊讶视线,见凤芊雅已经出了房门,他担忧的喊着,追了出去。


因为凤芊雅衣裙被扯破,狼狈不堪,以免被人看见指指点点,凤锦恒带着她从醉欢楼的后院离开。


半个时辰后


凤芊雅随着凤锦恒回到了左丞相府。


下了马车,一回到左丞相府,正准备回房,而头发散乱,衣裙破烂,几乎衣不蔽体,狼狈不堪的她,一路上都接收到了府里不少下人投来的轻蔑目光。


甚至还有人吞了大象胆,小声的议论起来。


“听说大小姐被人卖进了青楼,还被两名男子玷污了,看大小姐狼狈不堪的样子,应该是真的了。”


“大小姐失了贞洁,一定会被荀王退婚!”


“就是没有失贞,被卖进了青楼,而且大小姐还是傻子,荀王也不会要……”


“就是,我听说荀王有心上人了,就是大小姐没被卖进青楼,荀王也不会喜欢大小姐这个傻子。”


“嘘……小声点,别让大小姐听到了。”


…………

听着议论声,凤芊雅弯起了唇角,剪水杏眸中依旧波澜不惊,神色平淡。


倒是走在她身旁的凤锦恒一脸的怒气,他凌厉的眼神射向正小声议论着的四五名丫鬟,“你们再敢多说一句,我立即将你们赶出丞相府。”


四五名丫鬟闻言,吓得脸一白,立即跪地,“老爷赎罪,奴婢们不敢了。”


这时,一道柔媚刺骨的声音传来,“爹,姐姐。”


听到声音,凤芊雅微微抬眸,见一名少女款步而来,她平淡无波澜的目光落在少女的脸上,立即便将她认了出,那不正是将她下药以十两银子卖进青楼的“好”妹妹吗?


她身着紧身绸缎的浅绿色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身前淡黄色锦缎裹胸,不盈一握的纤腰系着丝带,梳着流云髻,斜插着两支金簪,皮肤白皙如凝脂,五官精致,标准的瓜子脸,是个美人胚子。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呜呜……姐姐你怎么了?你的额头怎么受伤了?姐姐的衣服怎么破了?姐姐要不要紧?”女子正是凤芊雅的妹妹凤芊雨,她满眼惊讶的看着凤千雅,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梨花带雨的样子,好似凤芊雅是她亲娘,看似很关心很心疼,实则,她的眼底下掩藏着一抹狠色,嘴角得逞的扬起。


凤芊雅垂眸,目光依旧平淡无波澜的睨着她眼前的“好”妹妹,将她那掩藏下的狠色与得逞收进了眸底。


她唇角轻扬,浮出一抹更加荡漾人心的笑,眉宇间晕染出的那朵曼珠沙华似乎要比在青楼时还要艳丽几分。


她笑的越美,就越有毒。


就好比罂粟一般。


对于她这个“好”妹妹,她可一定要“盛情款待”她,不过在这之前,她要先洗个澡。


被两猥琐碰了,她现在觉得全身都脏兮兮的。


凤芊雨看着她嘴角扬起的那抹笑,竟莫名的觉得恐慌起来,她满是泪水的双眼,带着担忧的看着她,“呜呜……姐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雨儿。”


凤芊雅轻抿唇,目光平淡的睨了她一眼,却不答话。


这时,一名十五岁左右,身着淡青色裙褂的小丫鬟冲到她的跟前跪了下来,哭喊道:“小姐,老爷终于将你救出来了,奴婢担心死小姐了。”


睨着眼前跪地的小丫鬟,凤芊雅剪水杏眸微眯,想起这个小丫头是她的贴身婢女彤儿。


既来之则安之,凤芊雅的适应能力要比一般人都强,她在二十一世纪可不是白混的。


“彤儿,准备水,我要洗澡!”凤芊雅垂眸睨着跪地的小丫鬟说完,笑的越发风华绝代的斜睨了凤芊雨一眼,便凭着记忆在众人错愕与震惊不已的目光中径直往她的住处走去。


跪地的小丫鬟彤儿见凤芊雅离开了,她站起身立即跟了上去。


刚刚凤芊雅的那一眼,令凤芊雨的心猛地一跳,额际不禁冒出了细汗,她不明白,凤芊雅那个傻子明明笑着,可她却觉得全身都生出了寒意。


怎么回事?她的这个傻子姐姐好像变了?


“爹……姐姐她怎么了?怎么像变了一个人?”她看向凤锦恒,既心慌又质疑的问着。


凤锦恒看向凤芊雅离开的地方,满是疑惑与惊讶的皱起了眉,难道她真的是因为惊吓过度反而不傻了?


凭着记忆回到房内,凤芊雅打量了下她的房间。


房间里充斥着古色古香的味道,有内外两室,以粉色珠帘隔开,珠帘后竖立着一架红木彩雕屏风,画工精湛,栩栩如生。


伸手撩开珠帘,凤芊雅进入了内室,一眼扫去,房内的陈列的皆都是女子所用之物,精雕玉琢的镶玉牙床,淡粉色的帐幔,梳妆用的妆奁……


一看就是女子的香闺。


身后,响起彤儿的声音,“小姐,沐浴的水准备好了。”


凤芊雅一个优雅的转身,却是极不优雅的一P股坐在了身旁的紫檀木圆凳上,翘起了二郎腿。


“小……小姐,你……”彤儿看着凤芊雅不是很淑女的坐姿,惊的瞪大了双眼,她家小姐好像变得不一样了?而且看起来不傻了,不像以往一样嘿嘿笑了。


凤芊雅直接忽视掉自己带给彤儿的惊讶,垂下眼眸睨了眼狼狈不堪的她,便站起身,边毫无顾忌褪下身上被扯烂的衣裙,边说道:“让人把水抬进来。”


“是!”彤儿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应声立即退下,让府中的下人将热水抬进了房里。


沐浴时,凤芊雅并没让彤儿伺候着,而是让她候在了外室,待她沐完浴起身后,她才将彤儿唤进来为她穿衣。


此时彤儿正在为她梳妆,她锐利的视线聚焦在了铜镜中的人儿身上,眸中划过一抹惊艳之色,宛若新月的娥眉,孔雀开屏般的修长翠羽下,一双剪水杏眸含妖揉媚,鼻子小巧挺翘,透着一股子傲气儿,丹唇红润,娇艳欲滴,若似樱桃。


不愧是东冥国第一美人,果然倾国倾城,只可惜……


凤芊雅的唇角轻扬,漾起艳丽的笑容,她细如葱根的手指轻抚了下额间的伤,嘴角的那抹笑容越发的妖艳起来,却似乎带着致命的毒药。


正替她梳妆的彤儿见状,惊讶的愣了半会,才担忧的说道:“小姐,你全身都是伤,奴婢去为小姐请大夫来。”


“不必了,我没事!”凤芊雅轻勾唇说完,站起了身,玉手捂嘴打了个哈欠,斜睨着彤儿说道:“我困了,睡会!不要让任何人或畜生来打扰我。”


话落,凤芊雅边打着哈欠边走向了床榻,动作敏捷的翻身上床,她拉过锦被盖好后,才挑眉睨着彤儿说道:“让管家弄两只恶犬回府,关进柴房,记住,一定要是恶犬,让管家寸步不离的守在柴房外。”


凤芊雅说完后,直接放下了帐幔,不一会,帐内便传出她均匀的呼吸声。


彤儿看着眼前放下的帐幔,惊讶的张大了嘴,呆愣了半天都没回过神来,她家小姐越来越不一样了。


她不明白她家小姐让管家弄两只恶犬回府做什么?


带着疑问,她动作轻巧的出了房间,并关好了房门。


或许是因为头被撞了的缘故,凤芊雅这一睡下,便是一天一夜。


而她被“奸人”卖进青楼,被陌生男子险些玷污了清白的事,只一天一夜,便传遍了整个御城,自然也传进了与她有婚约的五王爷荀王的耳里,这位荀王本就不满这桩婚事,更是借此机会对此事做出了热烈的回应,今日便上朝要求与凤芊雅解除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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