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精短小故事十四篇

发表于 讨论求助 2019-06-27 10:20:34

       水果拼盘

  “到了呦~进去以后不许给我捣乱!今天是山本很好心地请我们的~”
  纲吉领着一大批人进了山本寿司店。
  小小的店一下子热闹起来。
  不止有守护者,还有瓦利安、京子、小春、Arcobaleno。
  可是,狱寺不在。
  谁也找不到他。
  总之山本就是为了缓解一下大家的情绪。
  山本边擦着手边走出来,大家都捏起鼻子。
  “好腥。”
  “啊~对不起嘛~忙了一个晚上终于做好了呢~”阳光地微笑着
  他端出一个巨大的冰山样的物体。
  一层层叠上的都是水果.
  “这些是什么?”
  “都是我亲手做的啊~”
  用 生鱼片。
  “好漂亮~”
  “好像。。。这个是葡萄吧~”
  “还有这个~”
  大家都赞不绝口。
  小春剥开一个香蕉,咬上一口。
  “好好吃呢~真的是生鱼片~。”
  牙齿末端连着丝丝血丝。
  “小鬼,做的不错嘛!!!”斯库瓦罗用刀戳起一片橘子。
  红线沿着刀身垂下。
  “嘻嘻嘻~王子我喜欢这个~变质的桃子。”桃子表皮的脉络清晰可见。
  “来~拉尔,多吃一点。我喂你~”可乐尼路拿着一片西瓜。
  拉尔接过,咬了一口“谁要你喂!”然后脸红。
  西瓜汁水含在嘴里,还是带点腥味的,毕竟是生鱼片嘛。
  “小麻雀~生鱼片凤梨要不要~
  只是这黄色,有点稠。
  纲吉看着手上的苹果,红得发亮“狱寺没来,真的好可惜。”
  “不是哦~”山本的声音突然响起。
  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这个笑,有点冷。
  “他早来了哟~”
  纲吉手中的苹果似乎有生命般
  开始跳动。




  纯白如雪

  雪崩了,
  纲吉和炎真被困在了山洞里。
  纲吉摔断了一条腿。
  炎真带的干粮也不足两日。
  “呐。。。我们能活着出去么。。。”纲吉虚弱地问炎真。
  “傻瓜,别说了,一定能得,一定!”顺手脱下滑雪服盖在纲吉身上。
  炎真将食物嚼成流质,吻着纲吉,喂着纲吉。
  “你。。。不饿吗。。。?也吃一点吧。。。。”
  “我没事的!”
  第三天晚上
  已经没有食物了,残渣也没有。
  留有的只是地上多的有些诡异的暗红。
  纲吉身上还盖着炎真的滑雪服。
  他的伤口疼痛难耐。
  估计是感染了。
  “呐。。。炎真。。。好痛啊。。。。”纲吉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不。。。不用担心。。。一定会得救的。。。我们都可以出去的。。。”
  也许是月光反射的缘故。
  炎真的脸,很苍白。
  .
  .
  .
  第五个晚上,不可能有奇迹发生了。
  没有人
  没有人来救他们。
  “炎真。。。”纲吉喃喃道,艰难的将头转向炎真
  他已经痛得麻木了。
  “我的肉。。。好吃么。。。。”
  “你,你在说什么傻话。。。我、我。。。”
  “我知道的,我的下半身昨天就变成了白骨,昨天夜里。”
  纲吉流下一滴泪
  暗红像是要吞噬了他。
  他平静的笑着。
  “所以,我恨你,恨到每天晚上拖着残缺的身体,
  爬到你身边
  割着你的动脉,放血。。。”
  两人的血混在一起。
  还在不停的涌出,涌出,停不下来。
  “我们说好永远在一起的!”纲吉嘶哑地吼着。
  炎真,你食言了。
  那么,就请接受惩罚。
  炎真无奈的看着左手手腕。
  一道道划痕。
  很深,深到他心里。
  “对不起。。。”
  山洞开始崩塌。
  雪从裂开的缝里涌入,再涌入。
  “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纲吉无力地笑着
  话没有继续。
  白色掩盖了暗红。
  将它永远封存在地下。
  泪,也凝成了冰。




  沙发 

  这次环球旅行,不但花去了她全部的积蓄,还让她背上了很大一笔债务。 
  不过她觉得值得, 
  她是个极爱旅游的人, 
  家里的电视成天播放着几个旅游频道的节目, 
  她往往就看着这些节目睡去, 
  而现在,她终于逛遍了那些节目里推荐的地方,心里满足极了。 
  回到家里,她把自己扔到了沙发上, 
  “哎呦喂,疼死我了,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重啊!” 
  沙发呻吟着。 
  她从沙发上弹跳起来,惊惧地看着沙发。 
  “别愣着了,快换回来吧!我都快闷死了!” 
  她愣愣地看着沙发,忽然想起来了, 
  原来自己才是沙发,而这个沙发是自己那个喜欢看旅游节目的主人。 
  由于电视天天放着旅游节目,沙发成天耳濡目染,对这些美景产生了极大的向往, 
  这种向往感动了神灵,让它和她互换了身体, 
  使得沙发能够去环球旅游,满足夙愿。 
  “她”忙不迭地对着“它”鞠躬, 
  “对不起,对不起,我几乎都忘了。 
  马上就换回来!” 
  “她”的脸上忽然有点羞涩:“在这之前,我想有件事应该告诉你,我,我在外国遭遇了一,夜,情……” 
  沙发发出一声重重的呻吟:“天哪!” 
  几个月之后,她的客厅多了两个意大利风格的小沙发,乖巧而漂亮, 
  而她的电视除了播放旅游节目,偶尔也会放一些家具节目,特别是意大利的。




  叠 

  他已经年过六十,看起来却像四十出头, 
  只有眼角的皱纹,泄露了他的秘密。 
  此刻他坐在酒店的雅间里,焦急地等待着。 
  一位白发女士缓缓走了进来,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怎么是你一个人来?” 
  白发女士坐了下来,冷冷地看着他, 
  他被看得低下头去,低声说着, 
  “当初抛弃你们是我不对……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不肯让我见见女儿么?” 
  她终于开口了, 
  “你知道么?你离开之后,我同时打两份工养活自己和女儿, 
  为了不让才两岁半的女儿四处爬动,每天早上,我都把她叠进被子里, 
  晚上很晚下班后,才把她放出来。” 
  她的表情很像是在哭,可是,枯涸的眼睛却已经没有了泪水。 
  “我们母女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少年!” 
  她激动地说着,一边说,一边摆弄手中有些破旧的小提包。 
  “你想见女儿?好吧,那就让你见!” 
  她愤然打开了提包,拿出了一叠纸一样的东西, 
  这东西自动打开,就像叠好的被子被人铺开。 
  很快地,一个妙龄少女站在了他面前, 
  豆蔻年华,青春年少, 
  只是,她的身体扁的象张薄被,身上还有几道明显的折痕。 
  “爸~~~~爸~~~~~”她的声音好像也被折叠过,曲折回环。 
  他看着女儿,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被人折叠过了。




  牛角梳 

  她十八岁那年的生日, 
  重病的母亲把她叫到身边, 
  给了她一个小盒子, 
  告诉她一句话:“三下,最多三下。” 
  盒子里,是一把精致的牛角梳。 
  说完这些,她的母亲就去世了。 
  她很珍视这把牛角梳,每天都用它梳头, 
  每次梳头,总有一种温暖的感觉,似乎是母亲的手指抚摸着她。 
  当然,她牢记着母亲的话,每次梳头,最多三下。 
  她出落的越来越美丽,皮肤雪白,眼如深潭, 
  尤其是那一头青丝,为她增添了无边的妩媚, 
  她相信,这就是梳子的魔力。
  她被一个名导发现,准备用她做下一部大片的主角。 
  然而她并非唯一的候选, 
  还有两个同样美丽的女子,和她竞争。 
  “我要美丽多一点,再美丽一点就好。” 
  晚上梳头的时候, 
  她默默地想着, 
  于是,她第一次违反了母亲的遗言, 
  多梳了几下。 
  她迫不及待地照着镜子, 
  镜子中却是母亲哀伤苍老的脸:“三下,最多三下!” 
  她扔掉了镜子,捂着脸痛哭着, 
  一头白色的长发慢慢垂下来,遮掩了她枯皱的皮肤。



        绿痕

  他是在网上认识她的, 

  那是在一个古文化论坛上, 
  她的帖子让他惊叹不已,于是他要了她的QQ, 
  渐渐的,他发现她简直是一座宝库, 
  学识渊博,观点独到,对古文化的理解非常透彻, 
  而她也欣赏他对古文化的那种热忱和向往。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很大的博物馆里, 
  她有着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优雅古典的气质,和他想象中的完美形象几乎完全一致。
  几次见面后,他和她终于共赴巫山, 
  那感觉让他沉醉不已。 
  没过几天,他全身都起了红斑,私处更是肿胀溃烂,痛苦难当。 
  他即羞愧又愤怒,还有深深的失望, 
  那样一个典雅的女子,竟带着这样放荡的疾病! 
  他把她约到家里,狠狠痛骂了一番, 
  她静静地听着,微微地一笑, 
  “我以为你是有古人之风的男子,本想托付终身, 
  既然阁下见疑,我也不愿再留在这里了。” 
  忽地一纵身,她竟直直地奔着窗口去了, 
  他大大惊,急伸手去拉时,却只抓住了一只柔柔的手腕,旋即被挣脱了。 
  楼下顿时传来他人的惊叫声,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上面留着一抹墨绿色,像是,铜锈。 
  冲到窗口向下望去, 
  楼下的空地上,一尊青铜仕女像把地面砸了个大洞。 
  他这才想起来, 
  自己当年放弃考古生涯的原因,就是患有严重的青铜过敏症





  成精 

  他家里的防盗门成精了。 
  每次他蹲在家门口换鞋的时候, 
  防盗门就会突然关上, 
  把他猛地撞出去。 
  而当他回到家的时候, 
  防盗门上的钥匙孔会在门板上到处乱跑, 
  看得他眼花缭乱,半天进不了家门。 
  最近防盗门闹得太厉害了, 
  擅自把猫眼改成瞄向里面的不说, 
  昨天深夜还跑到小区花园里溜达了一圈, 
  要不是他及时发现把它硬拖回来, 
  还不知要惹出多大乱子。 
  他决心治一治这个妖精,下班后专程去本市的高人那里请教了一番。 
  当他拿着一瓶黑色的鸡血,掖着两三道灵符跑回家的时候, 
  却看到防盗门关的死死的,里面传来雷鸣般的砸门声。 
  他从猫眼里看了一眼, 
  里面关着三个高大的壮汉,正挥舞着锤子、斧子拼命砸门。 
  他报了警,然后躲在一边偷偷看着, 
  重重的砸门声不断冲击着他的心, 
  **来的时候,防盗门已经被砸出一个大洞,却还是死死关着,三个强盗一个也没跑掉。 
  他没有换门,只是花钱请人把那个大洞精心补好。 
  很久之后,他蹲在门口换鞋时, 
  防盗门轻轻撞了撞他, 
  他顿时就哭了。




  心想事成 

  他是个倒霉的家伙, 
  总是走霉运,属于喝凉水都塞牙缝的那种人, 
  他每天都向上苍祈祷, 
  希望自己的运气能变好一些。 
  这一天,他正在公司里加班,弥补上班时造成的纰漏, 
  突然听的有人对他说话:“你的愿望即将实现,从现在开始,你将心想事成。” 
  他四处看了看,确定不是同事和自己开玩笑, 
  然后他看着电脑上未完成的文档, 
  苦笑了一下:“只要这个策划案能立刻完成,我就很高兴了。” 
  一份漂亮完善的策划案,打印完毕,配上了精美的封面,瞬间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他彻底相信了, 
  急不可耐地打开了一个彩票网站, 
  头等奖那几个号码,不可思议地和他手中的彩票保持了一致。 
  他冲向电梯, 
  他要去彩票中心见证奇迹的时刻。 
  电梯里没有人,可是走的特别的慢。 
  他有点着急了:“快点到底,快点到底楼!” 
  电梯瞬间从50楼到了底楼, 
  门打开了,心想事成的人已经没有任何想法了。





  纸婚纱 

  她就要结婚了, 
  幸福而忙乱的筹备工作已近尾声, 
  她突然想起还没有定制婚纱。 
  匆匆赶去了本城最大的婚纱店, 
  店主是个年轻的男子,态度恳切而温和, 
  店里的婚纱样式繁多,质地都很不错, 
  她在上百套婚纱里挑的眼花缭乱, 
  却觉得没有一件能打动自己的心。 
  不知道逛了多久, 
  她忽然被角落里一件素白的婚纱吸引住了, 
  “这件婚纱,好美啊!” 
  她定定地看着那件婚纱,忍不住伸手想摸摸看。 
  “对不起!这件婚纱不卖的!” 
  店主突然大声说,拉住了她的手,随后歉然地解释, 
  “这是我给亡妻准备的纸婚纱,我们还没有举行婚礼,她就去了……” 
  可是她已经听不进去了,她梦呓般地说着。 
  “我要这件婚纱,只要这件,就是这件……”
  禁不住她的执拗,店主只好将婚纱卖给了她。 
  婚礼那天,当她小心翼翼地穿上纸婚纱,出现在宾客面前的时候, 
  所有的人,都被她的美丽惊呆了, 
  那件纸婚纱,套在她的身上,竟似天使的羽翼,翩然若仙。 
  人们看着她,甚至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当新郎挽着她,步上红地毯时, 
  大厅中更是寂静极了,只有无数道目光,陪着他们走向婚台。 
  一位客人,为了看得清楚一点,不小心碰倒了一支烛台, 
  蜡烛的火苗,轻轻舔了一下她的婚纱, 
  穿着纸婚纱的她,只在一瞬间便烧成了一团烈火,片刻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店主的家里,店主看着亡妻忽然倾倒的牌位,温柔地问着, 
  “亲爱的,你生气了?为什么呢?” 
  片片如雪的纸灰,落在牌位上,毫无声息。




  北京小锅巴 

  他一身酒气地回了家, 
  然后一头栽倒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作为一个刚刚死了老婆的男人, 
  他的表现真的很正常。 
  有人在摸他的头, 
  动作很温柔,可是手却很冰冷, 
  他回过头, 
  妻子穿着下葬的衣服,坐在他的身边。 
  他大喊一声,从沙发上滚下了地, 
  妻子微微地笑了; 
  “你不是死了吗?” 
  他歇斯底里的大叫着。 
  妻子不满地皱皱眉头, 
  “对,我是死了,可是这还是我的家, 
  我是来……” 
  他惊恐地听到,妻子的声音,也变得如此冰冷, 
  “我都给你,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妻子叹了口气, 
  “我要的东西,你应该很清楚。” 
  她幽怨地看着丈夫。 
  在她的目光下, 
  丈夫的心脏都要冻结了, 
  他呻吟着说:“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那一天,是我在你的胃药里加了毒药, 
  老婆,我对不起你!” 
  他跪在死去的妻子面前,痛哭流涕。 
  她的脸上,全是那种死人的惊讶: 
  “亲爱的,真是意外啊! 
  其实我只是来找我的北京牌小锅巴的, 
  最后的一包,我还一直没吃完呢?” 
  她从茶几里抓起一包北京小锅巴, 
  对着丈夫笑着:“老公,来喂我吃啊!” 
  几天后,人们把他埋在了她身边, 
  从那以后, 
  人们总是听到她的墓里传来吃锅巴的声音, 
  如此清脆。




  赶尸 

  快要黎明的时候, 
  终于到了那个村子, 
  他收起了地图, 
  看了一眼身边这个脚步僵硬,一路无言的伙伴, 
  只要把“他”交给家人,自己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他觉得一阵轻松。 
  驱赶尸体走了六百多里路,毕竟不是件愉快的事情啊! 
  他习惯性地擦擦额头,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流汗, 
  自从开始赶尸,身体好像健壮了很多,没有过去那么虚弱了。 
  看看四周, 
  他觉得有点不大对劲, 
  为什么附近的景色,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他警觉地看看“伙伴”,传说中赶尸人会遇上一些成精作怪的尸体,不会让自己赶上了吧? 
  “伙伴”并没有异样,只是额头有水流下来, 
  那大约是尸水吧? 
  看来得尽快把“伙伴”交出去了。 
  村里走出了几个人,身影有点熟悉, 
  随着他们越走越近, 
  他甚至认出了几张亲切又悲伤的脸,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 
  他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迈步,却僵直地摔倒在地上。 
  “伙伴”走向了他的家人,低声说了几句话,带着报酬离开了。 
  “还是这个办法好,让这些家伙自以为是赶尸人, 
  他们跑的就快多了,不需要我们整夜拿鞭子抽他们才肯动弹了。” 
  “伙伴”一边走,一边愉快地想着。





  通话 

  他找到了一个电话亭, 
  观察了很久之后,他才利用夜色的掩护, 
  钻进去打起了电话。 
  “喂,你是谁啊?” 
  女儿稚嫩的声音传来,他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杀了仇人一家五口,逃出家乡的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女儿的声音了。 
  “宝贝,我是……我是爸爸!” 
  “爸爸,我好想你啊!”女儿欢快地喊着。 
  “乖女儿,听爸爸说,你还好吗?” 
  “我很好,他们天天陪我玩。” 
  “他们?”他警觉起来,不会是**吧? 
  “女儿,他们怎么陪你玩啊?” 
  “他们陪我玩捉迷藏,可是他们一找就能找到我,我却老也找不到他们, 
  爸爸,你猜是怎么回事?”女儿稚气的声音里,似乎还挺快乐。 
  “爸爸不知道。” 
  “因为他们五个老是耍赖皮,飘在屋顶上不下来。”





  试胆 

  月黑风高, 
  他穿行在荒郊野外, 
  寻找一座孤坟。 
  今天是他扒手课程的最后一课, 
  只要能从孤坟里的僵尸身上拔下三根绿毛, 
  他就是妙手派的第十代传人了。 
  孤坟很快就到了, 
  僵尸趴在坟头上,半截身子还在土里,看起来狰狞可怕, 
  他咽了口唾沫,看了看月亮, 
  只要月亮没有被乌云遮住,僵尸就不会动。 
  他壮着胆子,悄悄接近僵尸, 
  手一晃,僵尸背后的三根绿毛已经入手。 
  不久之后,他跪在师傅面前,奉上了三根绿毛。 
  师傅看也不看这绿毛,低声说道:“只要现在你再去孤坟,把这些绿毛粘到僵尸的胸口, 
  今晚之后你就算是出师了。” 
  他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行了个礼就出去了。 
  师傅冲他的背影一乐,这小子不错,手快,脚利索,关键是胆子够大, 
  他不知道僵尸是师弟所扮的,居然真敢拔下三根毛来! 
  忽然门外走进一人,是满身酒气的师弟, 
  师傅惊问:“师弟,你不是去装扮僵尸了么?” 
  师弟打了个酒嗝:“扮僵尸?不是五更天的事情么?” 
  乌云遮月,夜色更加黑了。 
  “师傅!我把绿毛粘回去了!让我进来吧!” 
  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辟邪 

  从外地回来,他顾不上回家,先去了公司向老总报道。 
  小心翼翼地送上那把高价收购的得来的宝剑, 
  留神观察着老总的神态。 
  “这是一把古剑,名叫‘辟邪’,放在家中能够镇宅保平安, 
  如果家里有邪物出现,此剑能够自动出鞘斩杀,很是灵验。” 
  老总细小的眼睛里,闪出一丝光华, 
  盯住了这把古色古香的宝剑。 
  “这把剑,很名贵吧?” 
  他看着老总的眼睛,谄笑着,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一定要收下啊!” 
  老总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微微点点头, 
  他心领神会地退了出去。 
  第二天,他听说,老总家里死了五六个人,都是本城的名人, 
  包括老总夫妇在内,均被利器斩杀而死, 
  现场没有发现任何外来者的痕迹, 
  只是发现了一把古剑。 
  他听得冷汗直流, 
  想不到,这一次,他居然买到真正的宝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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